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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弱虫ペダル/东卷] One Way (大结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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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


什么时候受伤的?


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啊……


为什么要瞒着我,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一起处理啊。


接电话,小卷。


小卷!


小卷小卷小卷,你接电话啊!


回个邮件也可以。


再谈一次……拜托了。


……




疼么,小卷。


 


 


被接连不断的短消息袭击了。卷岛裕介坐在床上,看着枕边的手机屏幕一次次地亮起来,反复响着东堂尽八的专属铃声。窗外,夜空黯淡,无星无月,他,睡意全无。


本来已经不疼了,你知道,一两年前的伤再深也该旧了,人生继续,那不过只是黏在皮肤上的一道痕。可是东堂问他“疼么”,他就又矫情地疼了。


那之后已经过去一个星期了,说过分手还是时不时会想起来东堂眼中忽然冷却的欲望,薄薄的唇向里收抿,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。热情,瞬间凉透。


卷岛揉了揉眉心。那个时候,在他的掌控之下射出来的一瞬,的确有一丝残忍从心中生出,明知道那家伙得知真相后会是什么反应,依旧不能保持的沉默的自己……真是太糟糕了。


并不是故意想要放弃的,刚出事的时候他有努力过,在英国的山路上,独特的抽车姿势牵筋动骨,结果加重了伤情。


东堂是直率啊,他有什么错呢,他只是不理解卷岛为什么突然食言罢了,在日常对他差终究不忍心,所以才会把偶尔的粗暴都扔在床事上。不知者无罪,何况这“不知”也是卷岛自己选择隐瞒,他比谁都清楚这种情况下要在一起必定会吃点苦的,可是能怎么办,喜欢的人身上有种特别的魅力,无奈闪闪发亮的人总会有棱有角,不小心就伤害到别人。


他暂时不想见他。




新开的生日自然也没有去。但是生日祝福还是得说,晚上八点的时候给新开打电话,不能一起庆生深表遗憾,那头说你忙的话没关系啦,下次要补回来哦,今天的酒尽八已经替你喝了。明里暗里告诉他,他刚分手的恋人正在借酒浇愁。


他是心情不好,大家都知道。挂断电话之后卷岛裕介没想那么多,在他的概念里,深有运动员觉悟的东堂尽八绝不会真的喝多,小酌怡情。但他没想到对方不仅是喝醉,而且是喝到烂醉如泥的地步。


快要入睡时新开隼人又打来电话,他惊愕地听说东堂现在正在东京某个医院的急诊室。


酒精中毒,估计要洗胃。卷岛裕介打了个激灵,彻底惊醒。


所幸千叶离东京并不算远。他麻利地穿好衣服往外奔,下楼梯的时候已经极力克制,可还是因为慌张发出了不小的动静,也许吵醒了在另外的房间睡着的父母也说不定。


快车上三十五分钟,度秒如年。其间一遍遍跟新开电话确认情况。


东堂发烧了。


东堂吐过了。


东堂稍微清醒一点儿了。


……东堂想你了。


 


他到医院的时候东堂尽八正在卫生间里洗脸,颤颤巍巍地被新开扶出来,看来已经不必非在急诊室里待着了。同在的还有荒北靖友和福富寿一,大家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酒气,想来不可能只有东堂一个人喝。


醉酒的青年一屁股坐在急诊室门口的长椅上,视线一直在地面,没有看到卷岛。福富走近他问着些什么,荒北则被小护士叫住,啰啰嗦嗦嘱咐了一堆,然后提了一桶洗胃液准备给东堂催吐。


卷岛裕介从荒北手里拿过那桶洗胃液,“你们先回去吧,这里交给我好了。”


“啊?”


东堂那时候已经看到他了,两腿懒散的分开,手肘撑在膝头。新开他们给他捋顺后背,说的什么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听得进去,东堂只是一直看着卷岛,直勾勾的。


卷岛裕介跟他眼神对上,叹了口气:“……毕竟他喝成这样,大部分也都是我的责任吧。”


话是对荒北说的,即便他很清楚不是“大部分”,而是“全部”都是他的责任。荒北没继续追问,福富和新开的住所都不在东京,不得已离开了,急诊室外只剩下他跟东堂尽八两个人。


他把盛满洗胃液的桶提到东堂眼前,递给他一个纸杯。但男人很抗拒发酸的洗胃液,几次用脚把桶踢移得远远的。就像跟家长闹别扭的小孩子,明明饿得要死,饭端到眼前却不肯吃。




卷岛有些无奈,在他面前蹲下来。


“你怎么喝酒了。”


这个角度,东堂的眼睑是一道温润的弧。他睫毛微颤,低声反问:“有什么要紧。”


“运动员不能喝酒吧。”


去他妈的运动员。他已经顾不上那些了,眼神轻轻上挑,看着眼前男人的脸,问道,你为什么不接电话。


——而现在,又为什么来了。


卷岛裕介沉默,说什么都是找借口。东堂也知道,自己的明知故问只不过是在徒增尴尬,他垂下眼,头也跟着低下来,双手合十抵在额头,好像这样就能挡一挡泛着淡红的眼皮。


他还在醉着,说话的时候会不会有酒气出来熏到小卷呢。


吃饭的时候还没有事的,至少表面看起来是这样。后来他们要去KTV唱歌,从饭店一出来迎风就倒了。没有断片儿,意识还是清醒的,他记得喝到后面自己好像哭了,是偷偷哭的,听着新开他们畅聊最近遇到的人和事,一边配合着发出轻淡的笑声,一边不敢眨眼睛,怕眼眶不争气,锁不住打转的泪。


从分手到今天,他去找过卷岛一次,打他的手机无数次,但是不行,卷岛裕介主观拒绝着与他的联系,更不用提见面。他逐渐意识到自己于卷岛而言,是“痛”的代名词,每一次被他强硬地要求比赛决胜负,每一次被他强势地邀请一起爬坡,每一次被他质问原因、纠缠因果……


受了伤选择隐瞒,是小卷对自己的温柔。而他在不知不觉中用无知做了盾牌,至今为止肆意而粗鲁地伤害对方……便是不可饶恕了。


——他本该退怯的。


遗憾,痛苦,悲愤,失落,以及抽空了身心的空虚感——可与那些相比,更多的是心疼。他心疼着明知痛处却依旧跟自己在一起的卷岛裕介,那种爱怜的心情胜于任何。


他去找卷岛的那一天下雨了,去的时候是骑着车的,感觉像是回到了高中的时候,风雨无阻的练习,只为第一个看到山顶的风景。


道路甚远,他一个人。可那又如何,为了见你。


就像天真到得了第一只为站在领奖台上的时候,能比他的小卷高一点,这样低头就能吻到他的额头,然后把手中属于冠军的鲜花送给身边的爱人……


你在我心中是最棒的,无论名次,无论发生什么事。


 


——所以不要分手呀。


——不要离开我啊。


——让我陪着你吧,只要有你在身边,我就不是孤独的……


 


卷岛裕介蹲在他的眼前,看着他耷拉下来的脑袋。东堂头发散着,刘海儿长长了一些,发箍也不知道扔到哪儿去了,以前包里总是装着好几个备用的,这次也不在乎了。


是有些狼狈的。卷岛觉得他就像是一只犯了错的小狗,可怜又可爱,让人很想摸摸他的头。


他也真的这么做了,手刚一伸出去,突然被对方抓住。卷岛裕介愣了一下,只见东堂抬起头来与他四目相对。


很认真的表情,让男人一下子有些无措,他无法应付用这种表情看着自己的东堂。喝过酒不能立刻打吊瓶,发着烧的对方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是烫的。


“我喜欢你,小卷。”他说。


卷岛再一次怔住,几秒钟后,无可避免地将手往回抽,“东堂……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爬坡了,你明白吧。”


他一定是明白的,毕竟这已经成了两人分手的原因。可他不在乎吗?


……怎么可能。


是不敢想啊……怎么能这样不自量力?在后辈眼中最有见地的自己,唯独在对待东堂的事情上是有些自卑的。同为爬坡选手,能够相遇真的很幸运。能与对方约定共同进退,也真的非常感谢。可是通过自行车而留下羁绊的他和东堂,在已经无法一起骑车的现在,怎么能再有“继续相爱下去”那么美好的奢望。


心中生出一种浅浅的惶恐,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么难看。放空的眼神,不自然地抿唇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

假如这样,那个人依旧珍惜自己,那么他将会越陷越深,彻底弃守在对方的温柔中。


东堂尽八皱眉,为对方的毫无自觉恨得牙根儿痒痒,那句表白就这么脱口而出——




“我爱你啊!小卷!!”


 




——这下你该要明白了吧。


更加的明确,更加的深情,更加的义无反顾。


“这不是醉话!”他说:“我早就仔仔细细地想过了,你以为我只是为了享受跟你一起爬坡的快感才和你在一起的吗?你错了!”


他把卷岛裕介拥进怀里,闻到对方头发上香香的味道。


啊……东堂在想,再没有什么比能够抱住这家伙更美好的事情了。他又蹭了蹭卷岛裕介的脖子,将鼻尖温柔地抵在他的肩头。


“小卷,未来的路我们一起走吧,不能回头没关系,路途艰辛也没关系,就算你会走得很累……也请求你能陪在我身边。我会配合着你,扶持着你,放慢速度等着你……绝对不会丢下你的。”


——小卷你也是爱我的……对吧。


 


最甜蜜的情话了,尽管,那真的非常肉麻。


他真的好爱那个骑着公路车的小卷,可是,这个已经放弃骑车的小卷他也无可救药地爱着。


东堂紧紧盯着卷岛裕介,目光灼灼,是无数炙热爱恋造就的漩涡。


那是卷岛在受伤的这两年想都不敢想的,却被他一下子全都说出来了。又惊又喜,反倒失神,变得谨小慎微。


你是说真的吗,尽八。


真的。


我不再是山顶的蜘蛛了,这样也没问题吗?


没问题。


你这家伙,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……


我知道,我知道,我知道。他一连说了三个我知道,紧紧抱住长发的男人:“要我说多少遍都行!小卷,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……”


柔软的语气,是孜孜不倦传进耳朵的蜜语甜言。


不知道他究竟说了多少句“我爱你”,卷岛裕介才猛然回拥,打断了他说的话。




“已经够了……笨蛋,白痴,蠢货……聒噪的家伙……”


——你的心意我全都明白了。


 




半个月之后,卷岛告诉东堂自己决定不回英国,以后都留在国内。东堂在电话那端蹦高,开心得无以复加,非要在自家的温泉旅馆正式给恋人接风。


被邀请的还有以前总北和箱根的那帮人。交往两年,还是头一回想正正经经地炫个爱。结果人都到齐了,卷岛裕介却还没来。


东堂给他打电话,响了好久才接。问你在哪儿呢,像我这样的美型亲自下厨,小卷你居然还迟到!


他在电话里叫他老婆,雷得卷岛裕介里嫩外焦。你闭嘴,闭嘴啊——我就要到了。


东堂拿着手机走出去,站在门口左右看看,“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呢……”话尾在不经意间拖长,他呆呆地看着不远处一抹绿影。


卷岛裕介一边骑着公路车朝他这边来,一边将电话挂断,放进自己随身的包里。东堂还傻站着,听筒那边已经没了回音,他始终保持着打电话的姿势站在原地,直到他的小卷从远到近,最后停在他的面前。


“小……卷,你……”他这下彻底懵了,磕磕绊绊不知道该说什么,手心沁出细汗。


心却在欢呼雀跃。


“你说要为我‘放慢速度’,我可不干。省得你十年以后埋怨我耽误你。”像是在说明自己为什么又开始骑公路车,他随意想出一个时间代词,卷岛微微一笑,半靠着身后的TIME最新款,正是之前在商场里东堂要买给他的那辆。


“胡说!十年以后我只会更爱你!”像是陈旧的机械表终于被上了弦,急于辩白地说出这么一句。在东堂尽八心中那小小的火苗,终于热烈地燃烧起来。他扑上去抱住卷岛,兴奋过又后知后觉地难受着。


“可是你的腿……你的腿……”


卷岛笑笑:“像以前那样的爬坡估计不行了,这样你也不嫌弃?”


伏在自己身上的那颗深蓝色的脑袋用力地晃了晃,是在摇头。


早就下定决定,即便前方是条无法回头的单行线,只要有这个男人作陪,那就能毫不犹豫地向前走。可是卷岛裕介总是会给他意料之外的Surprise,无论是两年之前还是现在,哪怕是在此之后的日子里,他都确信自己戒不掉这个人了。


东堂以为他爱卷岛裕介百分百,却总是还能再比百分百多一点。




“好了好了,我们进去吧,你都做了什么好吃的,让我看看。”卷岛说。


东堂点点头,但还是不动,抱着他久久不松手。男人只好任他抱着,抬手轻轻安抚他的后背。表面平静,其实内心早已热浪滔天。


很久都没有过的充实和幸福。确认了东堂的爱意后,心中那空缺的一块像是被填满了。




好像还能为了你再努力一点。


好像还能为了你再吃苦一点。


东堂已经给了他最好的,他便也想把最好的都给东堂。


 


好吧,那就研究一个新的骑法吧,就像当年在一片质疑声中诞生的炽绿的山顶蜘蛛一样。


不……要比那更帅才行。


 


那样才能配得上你,对吧——尽八。


 


 


END


 








后记 ]


 


感谢看到这里!第一次写东卷,虽说是摸鱼,也是带着一种“摸索一下两人在同人创作中的性格”来摸的鱼,哼(并没有高端到哪里去好吗)。


坦白说还是带了很多个人的私心去做的人设。比如我比较喜欢天然渣的攻,所以想写一下因为某些原因看起来有些黑化的东堂,主要是在SEX的时候,日常中不忍心对小卷不好的东堂……不是也挺可爱的吗!


看原作的时候一直在想这一对儿,如果有一天不能骑车了,还会那么的喜欢彼此、惺惺相惜吗?要说爬坡,小野田充满意外有一种特别的人格魅力,真波潜力股实力强劲,为什么这么多可以较量的好对手,偏偏选择了对方?我想那一定是因为在他们两人心中,是“非你不可”、“没你不行”吧。


于是写了这样的一篇文。觉得东卷两位都是会为了对方不断突破自己的类型,痛一点没关系,苦一点也无所谓,你会把所有的甜都留给我,足够了——就是这样的感觉吧。


以后还要写更多可爱的东卷。


感谢食用!如果能看得开心那就太好啦。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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